一連三問，聲如驚雷，在清晨的府衙前炸響。

那森然的寒意，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頭一。

陸明淵的目，轉向那些同樣跪着的，面黃瘦的村民。

他們的眼神里，有恐懼，有麻木，更多的，是一種瀕臨絕境的悲哀與期。

這眼神，他太悉了。

在江陵縣時，在那些被倭寇劫掠後的村莊里，他見過太多次。

那是將所有希都寄托在你上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稻草的眼神。

他面容卻愈發冰冷，聲音帶着一抹殺意。

“說。”

他只吐出一個字。

趙大柱終於回過神來，聲音嘶啞不已的開口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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